北羌和碧天要开战了……
这消息来得可算是突然得很啊!
北羌位於东陆极北雪域高原,多为游牧之民,多年来虽与碧天无友好往来,倒也无利益之争。
这次若真有一战,只怕也是有心人士推波助澜、刻意挑起。
想来北羌虽说是一方霸主,但究其实力,无论经济还是军事,若执意与碧天一战,也是以卵击石罢了。只是坏就坏在,北羌与郝崖仅有一水之隔,而帝都离这里却是前山万水。就郝崖边防这点兵力,只怕援军抵达之时,这里就成了一座废城!
他r0u了r0u发胀的额际,心头一阵烦乱,禁不住猜想远在帝都的那人,该有着怎样的打算?
悬月在郝崖,重楼是断然不可能袖手旁观的,只是他又打算怎麽做?
朝廷定将出兵,只是若是东、南两g0ng出兵,就决不可能保悬月安全,若是西g0ng出兵,那又是去了西g0ng一半的兵力……
他托肘屈指抵唇沉思,良久,却仍是猜不透重楼那颗深藏在万重轻纱後的心。
罢了罢了,他无奈投降,伸指扣住那鹰儿的利爪,阖了眼,静了心,半晌,又松了手,却无半点轻松之意,眉间褶皱反倒愈见深重。
「这局棋,要赢好险。」他叹了口气道,似是自言自语。
「何棋,要赢得如此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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