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天家几个兄弟虽皆是异母所出,但却有了一双相同的眼睛。看着他现在的眼sE,洛淮当然明白他平静面下的怒火奔腾了,心情瞬间大好,顺道赞了濯雨一下,那人在尉辰窝里放的一把火可是放得太好了。
「那,四弟,你可是保重了。」尉辰笑道,面sE已无异,到是那拂袖而去的架势露了他真实的情绪。
气Si你!洛淮朝着他的背影扮了个鬼脸,转身就见床头那人正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黑漆漆的眼看的人毛骨悚然。
「四哥……」他抖了抖就要跪下,被那人及时伸手拉了一步,扶起身子。
「你腿脚本就不好,以後这下跪的礼就免了。」重楼淡淡说道,收了手,改抚上那又凑上来的猫脑袋,「改明儿,也得把这事和父皇提提。」
「四哥?」这人一下子就转了话题,转得他m0不着头脑的,是又猜不出这人在想些什麽了。
「你也是不小了,早过了逞一时之勇、撒一时之气的年岁了。成大事者,看得是长远之事,而非眼前之利。」
「只是多少有些不甘心啊。」想他们为了那几张纸忙活了多久,现在却被那土匪一样的人就这麽抢了去。
「二哥也是得不到好处的。」重楼闲适地靠向床头,淡淡道:「你上南g0ng那儿,把消息散出去,就说梁国舅的所有罪证都在二哥手上。」
想姓梁的Si的可不止他一个,那条大型的毒虫可是多数人的目标,更何况拆了他,也等於拆了东g0ng的一条胳膊。濯雨一直安分不动手并不代表他笨,如此不用耗心耗力的好事,他可是乐意的很。
「你想嫁祸?」洛淮转了转眼就明白,心里为他这後来之招好生佩服了一把,只是想了想又问道:「若是他随手就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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