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该明白,我是不待见你的。」重楼停了步子,半侧过身,冷漠地说道。

        「可是四哥,今天我若得不到答案,也是绝不会回去的!」尽管被他没有温度的话语刺了个遍T鳞伤,但楚歌依旧昂起了头,挺起了x,强迫自己迎视他那双没有温度却又似深邃无底的眼眸。

        「那你想知道什麽呢?」重楼淡淡一笑,走至窗前,伸手抚上那淘气着探入了脑袋的冬梅。

        楚歌的目光停留在他露出的手腕上。

        他的四哥瘦了,那手腕细得几乎就是枯柴,上头那彩镯本应是紧贴着他皮肤的吧,现在却有些松松的。

        月姐姐走了半年,他也避不见自己半年,半年後,再见到他,他却成了这副样子。

        楚歌x1了x1鼻子,有些难过,抬了眼,看向那人疏离的背影,「四哥你为什麽不肯见我了?」

        「你该是知道的,我在对付你母后,你认为到了今日的地步,我们还能好好面对彼此吗?」

        楚歌瞪大眼看着重楼,却不意外他所听到的,他一直都知道,总有这麽一天的,却没想到,这一天是来的如此的快。

        「这样,你还要接近我吗?」重楼收了手,面上挂着浅浅的笑,「你还要靠近一个与你母亲为敌的人吗?」

        「四哥,你告诉我,」楚歌拽住他宽大的袖子,惊讶他的手臂已细到几乎要融入衣物中了,「你告诉我,是因为母后,你才刻意将月姐姐送到郝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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