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弈骑着一匹枣红色灵驹拐到了平板车旁边,一手控缰绳一手持折扇,深蓝色劲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这人哪怕连日赶路也不见狼狈,长发束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从容得体的微笑。也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商人的职业素养。
“二位,前面就是帝京南门了。”折扇朝前方点了一下,“进城之后有人接应,路引和文书我都备好了,你们别乱跑就行。”
“办假证?”
季弈问心无愧地递过来:“身份是四海商盟名下的外聘客卿,不会有问题。进城门的时候别多话,把这个亮出来就行。”
我接过来扫了一眼,做得很像那么回事。
“多谢季公子费心。”
“小事。”季弈笑容不变,“进去之后先别乱跑,等我安排。帝京不比外头,规矩多。”
商队又走了约莫两刻钟,终于慢下来了。前面的马车一辆接一辆停住,传来车夫互相吆喝让位的声响。
我撑着车沿站起来,往前看,然后愣住了。
帝京的城墙像从地底长出来的山脊,少说有十丈高,通体由青灰色的巨石垒砌,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我的眼睛没刻意去看都能知道是一个超大型法阵。城墙顶部每隔百步就立着一座箭楼,楼上站着全副武装的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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