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天弓」和「帝箭」本来就是一家……」魏吾行此时乾脆直接拿起了一整壶酒,然後边喝边说道:「大概是在晋朝时吧,那一代的「天弓」文玥明和其妻子魏氏两人因为对於「弓」和「箭」孰重孰轻的问题意见相左而翻脸,於是魏氏便带着部份认同她理念的门人离开了「天弓」,自创了「地箭」一派。不过当时的「地箭」还只是「天弓」文家的一个分支而已,一直到後来文玥明因故失手杀了魏氏,使得文玥明的儿子文公霆和「天弓」本家决裂,并将「地箭」改成了「帝箭」。而文公霆本人後来更乾脆改从母姓,於是就成为了第一代的「帝箭」魏公霆。」

        「所以说「帝箭」魏公霆是你的祖先,而你就是「帝箭」这一代的传人?」

        魏吾行闻言後,微笑的点了点头。

        「你既然是「帝箭」这一代的传人,那「天弓」呢?」

        「「天弓」的传人………啪!」

        魏吾行话还没说完,他整个人就直接醉倒在地板,然後一觉直到天明。

        隔天两人酒醒之後,苗云摘继续再向魏吾行询问有关「天弓」和「帝箭」的事,但此时的他却是选择闭口不谈,而苗云摘後来也就逐渐淡忘了这件事。

        在考试结束之後,苗云摘热情的邀请魏吾行来自己的老家作客。在苗云摘的盛情邀约之下,魏吾行便答应於一个月後前去拜访苗云摘。

        过一个月後,魏吾行果真是依约前来了。

        但此时的魏吾行,却变成了一个牌位。

        「我哥临Si前交代……」魏吾行的妹妹魏少玲将魏吾行的牌位交给了一脸错愕的苗云摘,然後哽咽的道:「你是他这辈子所交过最好的朋友,所以就算他身Si,他也要依约过来与你相会。」

        「妹子,吾行他到底是发生了什麽事?难道是跟你们那个天弓帝箭的事有关吗?」

        一听到苗云摘这麽说,魏少玲不禁吓了一跳,然後回问道:「苗大哥你知道「帝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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