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於这点我很有自知之明,即使我跟丁在交往,丁也不总是支持我,虽然他是个温柔T贴的人,但有些时候,我跟丁的想法总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上次的魁地奇b赛对灾来耶.史密的报复方式是其一,而其他琐碎的小事更是不胜枚举,连最简单的开关门这几乎微不足道的小事也因为成长背景不同而时常产生冲突。或许在其他人眼里,优先为nV士开门的这个动作是很有绅士风度的行为,但我并不需要啊!在我提出多次抗议後,他还继续那麽做,只带给我一种挫败的感觉,暗示我身为nV生连开门与否的权利都掌握在他人手中。
我知道那些衍伸是我多想了,但这种感觉就好像我爸妈只因为我是nV儿,就不让我骑飞天扫帚一样,而我的那些哥哥们却没有那些多余的限制与关心。虽然我不是想抱怨什麽,但那些将儿子nV儿划分出不同期待的差别待遇却一直在我心里限制住我自己。
直到有个人告诉我,只要我想—我什麽都做得到。那时我才知道,原来我可以飞翔的天空b任何人都要高。
骑着偷来的飞天扫帚,那年才十一岁的我第一次感受到了翱翔的自由。
虽然後来那个人再也无法给我建议了,但我永远都记得他从敞开的日记本中抬头仰望我的透明身影,模模糊糊地为我往後的人生燃起一点不一样的光。
然後此刻的我也觉得『这个时候』的『这个时间点』有必要给哈利一点不同於荣恩的正常建议。所以,我对坐在一旁的哈利正sE说道:
「哈利,虽然不管你邀请谁参加派对都没关系,但我真的很高兴听到你邀请的人是露那.罗古德。真的,我觉得你做得很好,哈利,她好兴奋!」
关於这件事,原本我是不打算置喙的,但由於荣恩那偏差的观念,我才决定说出我的认同与赞赏,毕竟b起容易随波逐流的荣恩,哈利那不在乎他人眼光的坦荡选择才更值得人佩服。
只是我明明是在表达对他的支持,可哈利却在听完之後,一脸高兴不起来的模样。空气中最怕这种突如其来的沉默,两两相望,我真的是越来越Ga0不懂哈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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