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情绪飘忽不定,明明一开始就做好了决定,但在这难以理解的一刻,我却迟疑了。
我不知道丁有没有看出来什麽,但对我迟迟不肯握住他的手,他应该是有几分了然的。而他却什麽也没点破,只是笑了笑,略嫌尴尬地收回了手,默默地陪我走过一段又一段的路。
我不知道我在想什麽,我也不知道我该想什麽。理智上告诉我,若不是有那麽多的Y错yAn差,我跟丁应该早就在一起了才对,但拖到今天还暧昧不明,到底是他太温柔?还是我不知足?
走着、走着,走过了变形学教室,走过了符咒学教室,也走过了过去几年让很多学生都饱受折磨的魔药学。
那间在六年级以前每个年级都得报到的可怕教室,在史拉轰教授的主导下,再也找不到过去专属於石内卜的Y暗忧郁。明亮欢快的气息,沁人心脾的冬青木,脑海中一闪而过的金探子,魁地奇盃的雀跃欢呼,还有划过天际的银白闪电。
突然间,我不想再知道我在想什麽了。
在踏进葛莱多分塔的瞬间,走廊转角的楼梯前,我紧抿着唇,看着丁稍稍前倾的背影,终於下定了决心。
我拉住了他的手,十指交握。
许多暧昧不明瞬间清楚了起来,丁略带诧异地回过头,看着我。
我彷佛看到了他兴高采烈又如释重负的神情。然後,他神情激动的紧紧抱住了我,在我还Ga0不清楚状况的时候,毫不迟疑的低下头吻了我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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