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一定是个对大家都好的答案。至少……至少……他能保证,回去之後,他再也不会看见那个单纯的男人屡屡受伤的眼神。

        Ai一个不Ai自己的人到底要保持什麽样的距离才算恰当?是不是连关心多一点,都会造成对方的误解。

        为难……那是他眼里每每诉说的答案。忽然间,神智好像恍惚了,明明没喝酒的,却在模模糊糊中,好像看到了在公园里第一次看到的他,单纯而天真的眸子。

        为了那微不足道的理由,他飞过了千山万水,然後出现在金皓薰的眼前……现在,再次为了那曾经让人心悸的瞳眸,他又得飞过千山万水。

        两年多来,相处的记忆开始一幕幕的划过。在他决定离去之後,脑海中闪过的一切,都像是一场告别。

        刚开始,只要一开口,就能看到金皓薰露出些许苦恼的神情,那是他在微笑之下的真正情绪,为了那个真实的表情,他可以穷极无聊地像个顽劣的小学男生,一次又一次欺负着心仪的人。忽然间,纪翔笑了起来,像是一个小男孩,在每一次恶作剧得逞後露出的满意微笑。

        其实,细细数来……被欺负的他,也不是真的没有反抗,他总是试图要建立起经纪人的威信,只是面对着对演艺事业漫不经心的自己,他每次的表情都是充满挫败。然後,偶尔心软的自己会稍稍的饶过他一次,可能是答应了自己不太想上的综艺通告,也可能是加快工作的效率,消化了片约时数,接着会换来他充满感激的喜悦表情。

        每次都是这样,一次又一次的交替,直到那一天过後,他的眼神里,开始呈装的是真正受伤後的忧郁。

        好像再怎麽假装,都已经无法释然了。因为将金皓薰b入困境的是自己,耳畔依稀还能听到他类似哭泣的嗓音,断断续续的说着:「我不是同志……我对男人……没兴趣的。」

        无法忘怀的那一瞬间。

        抵在他x前是个男人,却像是nV人有着一张弦然yu泣的脸。为什麽会哭?他到现在才懂……是自己C之过及,导致这一切全都脱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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