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麽话?
纪翔有一秒的失神,与这人的对话加加减减不超过三句,他怎麽删减得出他到底该听哪句话?如电光火石的注视,难道……他指的是那个关於穆勒姓氏的责任问题?
纪翔不置可否,耸了耸肩:
「什麽责任不责任的……那不关我的事。」说得好云淡风清。况且那个人……不,他父亲……可没说过承认了穆勒这个姓氏,就得要承担什麽责任。
何况他可不是笨蛋,很明白自己的角sE,一个不算被广泛承认的庶子,跟眼前这个穆勒家的正统王储相较,真正应该要负担责任的才是他吧!
「什麽叫不关你的事,你可是王位的第二顺位继承人,就算想撇清关系,也没那麽简单。」再度开口的男子提高了声量。对於他的不置可否,感到异常的不顺眼。
「你都说了,我只是个第二顺位的继承人而已,什麽穆勒家族的责任,那应该是在你身上。」冷冷淡淡的,也不婉转,纪翔摆明着那些什麽财团、皇族以及所有的一切,都不关他的事。
对方不再说话,双眼直直的看着这个着实冷淡的亲弟,纪翔没什麽表情,一如先前他所做过的调查,他带给人的,是一种始终带着隔绝的神情。
就这麽置身事外,到底有什麽会是他在乎的?在这麽想的同时,克列斯不禁暗惊自己能理解他的心思,即便是看重纪翔的父亲,纪翔这个人也绝对不会将父亲放在心上;b起纪翔的冷淡,克列斯自己对於的父亲的Ai恨,似乎较为强烈了些。
没有任何理由地,他突然厌倦起纪翔那不动声sE的冷淡—那几乎是所有豪门世家刻意养成的气质,甚至连在自己身上也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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