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了杯咖啡在纪翔手边,笑道:「不会啦!他没什麽恶意。」

        「是这样吗?」纪翔无声的冷笑,有点讥讽却没有评论。

        那样的反问,让金皓薰略微天真的表情沈了沈,明明知道钱制作对他的心思,他却还装傻的利用这种小小的优势。或许纪翔嘴里虽然没说什麽,但他却隐约察觉得出纪翔对自己这种百般讨好的个X感觉可笑,也可能还……很可鄙。

        偷偷瞥了眼看似冷淡的纪翔,莫测高深的表情永远也读不出情绪。

        在很多时候,金皓薰都像现在一样,永远也无法了解,他的心里在想些什麽;就好像自己永远也想不明白,当初的纪翔都已经飞回维也纳了,为什麽又突然地跑回台湾,说要加入演艺圈,而且在他发现公司财务後,不仅没吓得逃跑,还诡异的不收任何签约金。

        有关他的一切都很扑朔迷离,在金皓薰的心里逐渐漫成一种不讨厌但很奇怪的大雾。b如纪翔曾警告关於他的私事,身为经纪人的自己什麽都不准多问;b如明明感觉得出纪翔很讨厌央视的钱制作,可是每次、每次,他却总是〝又〞答应了央视的通告,条件是:在央视录影的通告期间,身为经纪人的自己要随侍在侧。

        情愿拉着经纪人辛苦的赶通告,也不愿在多余的时间里好好喘口气……这到底是什麽想法?

        「既然不喜欢来央视拍戏,为什麽还要接这样的通告?」看着纪翔臭着一张脸去换戏服,金皓薰不禁疑惑的这样问他。

        男人停下脚步,看着他一脸迷惑,「你不知道吗?」

        没有回答,却只是淡漠地把问题丢回给他。金皓薰秀气的眉头紧锁,每次纪翔都喜欢跟他玩这种高来高去的文字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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