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过了好几个月,案情仍陷入胶着,不但没有进展,反而Si亡的人数增加了十多人,受害者的年龄、X别、身分、Si亡地区广泛的分布在各个层级,这种无差别的杀人,让我们对这个凶手一点办法也没有,却苦无任何情报和证据。
「是这样吗?别急……一定可以找到凶手的,我相信你可以。」她拿着街上穿着布偶装的工读生要来的气球,微笑地对我说。
自从那次去看过她的b赛後,我们变得很常相约出来。有时聊案情的进展、有时聊有关她和钢琴的事、有时漫无目的散步在人来人往的大街小巷中的随意谈天说笑。
现在的她不像重逢时,时常因Si去的男友伤心,虽然偶尔会有大学时期望着远方的寂寞神情,但可以感觉她已走出伤痛。平时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像个孩子一样,表现出不虚伪的天真,吵吵闹闹的,对任何事物都充满新鲜感和好奇心。
「你不在意害Si你男友的凶手了吗?」握着公园小湖边的栏g,我问了在身旁的她。
「说完全不会是骗人的吧?」
「大概……」
「你说过目前的证据太少,连犯人也无法锁定。」
「如果……我是说假如,假如最後真的没有所谓的凶手呢?」
「即使别人这麽告诉你,你也会追查下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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