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关晴此刻的表情难以形容,像是随时都可以哭出来,却又无b地冷静。

        「萧星,我们分手。」

        一GU冷意从脚底窜上脑门,密密的蛛网迅速地缠绕住肺和心脏,她感觉到自己肋骨随着艰难的呼x1喀啦喀啦作响,晕眩在逐渐剥夺她的视线,她试着说话,但是喉咙痛得有如岩浆流过,眼泪随着黑暗涌出来,在绝望边缘打转。

        「对不起。」有时後很多话冲到口边又只能吞回去,百转纠结以後,化作苦涩的结晶,这往往只有几个字,并且永远没有人能够再去诠释。

        如果萧星还拥有说话的能力,她应该要问为什麽。但关晴接下来的话毫不容情地粉碎她残存的理智,她说,

        「萧星,今晚陪我去见我男朋友。」

        男人,天敌。

        在萧星心中,这之间的等号是成立的。

        树丛间啁啾跳跃的麻雀,留下宛若刀片一般尖锐的鸣叫声,凌迟一样,缓慢地划过一道又一道口子。透明的伤口在眼睛里泛着水光,被风吹得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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