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走到了最糟糕的情况。Aisling逃了半辈子的什麽,终究没能躲掉。
『即使把回忆都挖空,曾经的我们,葬在深海,终究醒不过来……』(TheDamnation)
我忍不住上前,握住Ruby纤细而结实的手腕。肌肤相触瞬间传来一阵透明的颤抖,不知道是我的,还是她的。
Peggy轻轻开口,像在极力避免震碎什麽,「先擦乾吧,这样会感冒的。」
我小心地压压她肩膀,Ruby如陶瓷娃娃一般顺着力道坐下,面无表情。
视野里忽然盈满水气,我看不见Aisling宁静如Si水的面容,看不到Selina抑郁沉重的剪影,更看不清Ruby寂静得让人心惊的眼眸。
我放手。
我转身离开。我的步伐与其说果断不如说是急着逃离。
然後在我跨出第二步的同时,世界彻底地崩溃。
Ruby抱着Aisling,将头埋在她无温的颈项,泪水沿着脸颊棱线无声地滑落,像破碎的光芒,四分五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